Sorry,這本書會讓你害怕。
Sorry,這本書會纏著你不放。
Sorry,本書就像費策克的小說,是德國最出色的作品。
Sorry,德芬卡爾,請繼續創作像這樣的驚悚小說。
Sorry,這本小說肯定會揚名國際。─書評家汀格勒(Alex Dengler) .德語犯罪小說界的「奧斯卡」克勞澤獎2010 年度冠軍作 ——請求寬恕.沒有界限—— 服務項目 我們辦得到
讓您不再覺得難為情
失足,誤會
解雇,爭吵和錯誤 我們知道您該怎麼說
我們說出您想聽的話
專業而且保密 該是你進入這個故事的時候了,從後門進來,像個幽靈,從地板上悠悠升起,占據了舞台。 歡迎。 故事是這樣揭幕的:「你」用兩枚長釘將一名婦人活活釘死在牆上。 接著,四名主角依序出場。他們是中學時代的好友,有天聚會閒聊,想出了開設「道歉服務公司」的主意,就這樣做起了生意。 一天,他們接到一件委託案前往指定的公寓,赫然發現一具被兩枚長釘釘死在牆上的婦人屍體。現場還刻意留下一個紙袋,裡頭放著四名主角的家人照片。 好戲上演了。「你」要求他們向屍體道歉,最後還沒忘了提醒:「道歉完畢,請把屍體處理掉。」 「你」為什麼要這樣做?而四名主角看著那些赤裸裸映照出他們內心罪惡感的照片,在驚恐、愧疚、憤怒、道德感的激烈拉扯下,又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? 此刻,「當時不在場的男子」走上了舞台。他是來自過去的幽魂,背負著一段駭人聽聞的往事,並和「你」及四名主角的命運緊緊相繫……作者精采訪談1.《道歉服務公司》描述四個三十歲上下的柏林人開設了一家替別人道歉的公司,接獲一個兇手的委託並受其威脅。你為什麼偏偏對這個年齡層的人物感興趣? 我有朋友屬於這個年齡層。我瞭解他們的生活,瞭解他們的期望,尤其是他們要在如今這個時代立足的絕望。他們從一個工作換到另一個工作,為了微薄的待遇做一個又一個無聊的約聘工作。以他們的能力應該能做更好的工作,他們的工作應該要值更多錢,可是市場支配了他們,而他們也任由市場支配。我喜歡他們的期待和希望,也被他們的失敗感動,而這一切都融入了這本小說中。2.對這四個人來說威脅究竟來自何處,是來自那個兇手,還是來自本身前途的不可預測? 他們真正的威脅是自身的不安、彼此之間的猜疑,還有那個要命的問題:「該死,現在我到底該怎麼辦?」做出決定以及繼之而來的後果就像一個收緊的繩圈。當然,還有那個委託他們道歉的人。3.驚悚小說讓你感興趣的地方何在? 我喜歡營造緊張的氣氛,喜歡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指出一條出路,而有時候我也會失敗。有時候我就是救不了我筆下的人物,不管我怎麼做,就是不成。驚悚小說的形式就像一本好的恐怖小說,你讓讀者心跳加快,讓世界傾覆,而希望所有的人都能活下來。 {以上摘譯自culturmag.de/crimemag/zoran-drvenkar-im-gesprach/,訪問者為烏利希.諾樂(Ulrich Noller)}4.《道歉服務公司》的主題圍繞著罪、善與惡,以及懲罰的意義,要針對那些行為做出道德評斷卻很難,這是你的用意嗎? 在故事成形的階段,我並不清楚自己的用意是什麼,也不清楚我究竟在朝哪個方向寫……當情節慢慢浮現,我才開始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我不想使用一般驚悚小說常用的俗套,我想要打開新門,避開俗套……而讓我感興趣的不是黑暗,也不是光亮,而是那之間的灰影。5.寫作時你心裡已經有完整的故事情節和結局了嗎? 我但願事情是如此,可惜不是。我會突然想到新點子和怪誕的轉折,不斷嘗試想弄清楚故事背後的秘密。我喜歡在寫作時向未知的領域移動,慢慢發現那些讓小說成為一處風景的疆域。結局通常是在寫作的過程中、在書中人物的驅動下產生,而且很遺憾地,結局往往讓我心碎。 {以上摘譯自www.boersenblatt.net/307652/,訪問者為艾克哈特.拜爾(Eckart Baier)}作者簡介左朗.德芬卡爾 1967年生於克羅埃西亞,三歲隨父母移居柏林。德芬卡爾不喜歡被限定在特定的框架中,創作多元,包括兒童與青少年文學、詩、舞台劇,以及驚悚小說。他的兒童與青少年讀物獲頒諸多獎項,包括以筆名發表的暢銷作品《雪地裡的短褲俠》(Die Kurzhosengang),以及台灣已出版的《孩子的冬天》《不怕冷的鳥》《一路上有你》。2003年出版的心理驚悚小說《你太快了》(暫譯,Du bist zu schnell)已被拍成電影。作者生平故事{摘譯自作者網頁www.drvenkar.de} 一切都始於一個當年叫作南斯拉夫的遙遠國度。一個男孩在破曉時分出生,那是一九六七年七月十九日,正值盛夏,在我出生的城市裡積雪及膝,大約有十分鐘的時間。然後我出生了,而雪也化了,彷彿根本不曾下過雪,沒有人明白那是怎麼回事。就這樣,我成了一個在夏天的冬天裡出生的孩子。我的名字意謂「在破曉時分出生的男孩」。 我三歲時,我的父母決定離開那個國家。他們認為德國在各方面都要好得多,而當時的情況也的確如此,對我和妹妹來說。我們去上學,我們長大,住在菲利比路,柏林最不可思議的一條街。那裡什麼都有,瘋子躲在地下室裡,足球場有如塞進土裡的巨大浴缸。有些男孩子在外面一直待到天黑,有些女孩子允許人偷偷親吻。對我父母來說那沒有什麼,但是身為孩子的我們幾乎樂翻了天。一切都很美妙,很熱鬧,很驚人,偶爾也很沉寂,很安靜,很悲傷,但是沒有關係,因為我們知道不久又會變得很美妙。 在我五歲的時候,又一個奇蹟發生了,我學會了閱讀。九歲時我無可救藥地戀愛了,十三歲時我寫了第一首詩,而我知道從此奇蹟會一個接一個出現。它們也的確出現了。我的課業一塌糊塗,那是個很大的奇蹟,因為沒有人像我表現得那麼笨,七年級和十年級各留級一次,考砸了中學畢業考。我只擅長三件事:閱讀、聽音樂和看電影。那時候我才剛開始學習寫作,寫得還不是很好。 然後最大的奇蹟出現了。我當時二十二歲,對於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毫無概念,而我遇到了葛雷戈。葛雷戈說:「我們把錢湊起來,你寫作,成為知名作家,而在那之前,我來開計程車賺錢給我們兩個過日子,你覺得怎麼樣?」我覺得很棒。九年過去了,我的第一本書出版,而葛雷戈不再開計程車。當年我們是最好的朋友,如今仍舊是最好的朋友。 我再也沒有見過七月裡下雪,我的父母早已搬離柏林,我自己也不再住在柏林,但生活始終還是很美妙,偶爾也安靜而悲傷。然而幾乎每天都有小小的奇蹟如雨點般落下,而我站在外面,設法捕捉住其中幾個。這就是我的人生,開始於一個當年叫作南斯拉夫的遙遠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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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graph by Steve McCurry, National Geographic
我沒有宗教信仰,我常常在想的不是「神是什麼?」而是「人們為什麼需要神?」我對神的想像也許近似於印度女神查姆達的雕像。
查姆達住在墓地裡,她的腳下有被鳥啄、被豹吃的人的屍體。雖然她的乳房萎縮得像老太婆,但是她還從萎縮的乳房硬擠出乳汁哺餵成排的小孩。她的右腳因痲瘋而腐爛,腹部也因飢餓而凹陷,還被一隻蠍子咬著…。查姆達以飢餓和病痛之軀,緊抱著人類的苦難和死亡,而生命堅韌地從中迸發。
劇作家貝克特說: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十字架要背,直到死去並且被遺忘。」我們總是身陷困境、經歷苦難、內心負疚、尋求救贖…,身體的疼痛可以用藥物抑制,精神卻因死亡的恐怖而疲勞。在迷惑不安之中,我們常常不知道自己是誰,但我們的選擇和行動,卻決定了我們是誰。而無止盡的選擇和承擔,構成了我們的生活。
活著,究竟有沒有自由意志來改變自己的存在處境?要怎麼在死亡的陰影底下,理解餘生?公認是二十世紀日本文學代表作的小說《深河》,就是一本藉由不同形式的死亡,來重新思考苦難和救贖的生命之書。《深河》是遠藤周作一九九六年辭世時,囑咐在棺木中佈置的遺物,可見他本人對這部作品的重視程度。
遠藤周作以一場印度旅行作為故事的開展,他筆下的每個人物都背負著各自生命的小十字架,經歷不同的傷害與壓迫,然後在內心進行深刻的自我療癒。這種療癒並非積極地尋求外在的救助和安慰,而是勇敢地探尋自己心中的黑暗和醜惡。生命的真正試煉,就是學習如何面對自己的缺陷。不是背對、否定、棄絕它,而是迎向、理解、擁抱它。如同小說中的美津子,在嚴厲的自我詰問裡,發現生命的自由和侷限,於是她從自我關注,慢慢轉為同理他人的悲苦。
在《深河》中,遠藤周作還塑造了一個像印度教徒一樣腰身纏著白布,每天背負屍體走到火葬場的天主教神父,來詮釋一種超越宗教和種族的情懷。這種情懷不是讓人瞻仰的東西,而是在人之中,包容人、包容所有生命的存在。這種情懷彷彿人間深河,滌淨塵世男女的嗔癡念頭。即使我們無法卸除身上的小十字架,不過,每一刻都是新生的起點,只要了解「變」的軌跡,就能保持看似「不變」的平衡感,然後,重新找回自己的名字,找到安身立命的力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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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 credit:LuzA via flicker
迷戀於一個想像,是什麼樣的執著?
你急於抽絲剝繭,希望能早日將謎團解開,於是你不斷探訪他人以及他們的心,你發現了愈來愈多的線索,足以拼湊出事情的原貌,但其實你不知道自己早已藉由他人的故事找到了自己。
你沈迷於藝術的世界,甚至經由藝術愛上了一個僅能從想像才能喚出的人兒,對於她精湛的繪畫能力,你驚歎不已,對於她最後的屈服,你深感痛心,但其實依我看來,你比較像是愛上了自己,那個有著絕世才華到頭來卻恐怕只能為了世俗放棄繪畫的自己。
妳因為愛,從視覺的世界轉向觸覺的世界,妳愛他以及一起建立起來的所有,妳渴望兩人往共同的居家夢想前進,但他卻選擇退場,讓妳獨力面對世俗的一切,放棄了什麼的妳,最後真的獲得了什麼嗎?妳後不後悔?
 | 《天鵝賊》書封。 Photo credit:大塊文化 |
妳自以為可以擄獲一位藝術家的心,因為妳遠比他身邊的人更接近藝術,於是妳投下真心構成一切,以為這就是愛情了,這就是永遠了,但最後發現終究也只能是一段路的過程而已,因為他的心最愛的其實不是別人,是熱愛藝術的自己。
與其說這是一個愛情故事,還不如說是一個迷戀想像並尋找自己的過程,書中的各個主角其實都迷戀著某些事物,希望藉由參與別人的故事來尋找自己的模樣。羅伯特躍進了中古時期的生活,希望將充滿才華的她重生,其實是影射出自己害怕接踵而來的世俗牽絆,想要將自己永遠保留在那個遠離塵世的純粹世界;心理醫師馬洛承接羅伯特的案子,在過程中不斷思考自己過往的種種以及未來的可能性;凱蒂跳進羅伯特的生活,進而放棄自我,希望能與對方共同建立起美滿的家庭生活,然而她所嚮往的未來藍圖裡,羅伯特顯然無法勝任;瑪麗以為自己可以參與羅伯特的未來,然後共享藝術生活,殊不知其實她無能為力,也僅能陪他一段而已。
這樣的情節,其實每天都在我們的生活裡上演。
 | The Maiden Heist 劇照。 Photo credit:sinemabed via flicker |
閱讀過程中,天鵝賊整個由藝術與繪畫交織而成的時空背景與視覺構像,讓人不僅佩服作者豐富的知識背景,更驚嘆她的流暢文筆所構成的龐大架構,而另一方面,我也不由自主地一直想起不久之前看過的一部電影 The Maiden Heist。那也是一部主題縈繞在藝術與畫作間的電影,一樣地,主角皆迷戀於藝術品中的人物。在 The Maiden Heist 中,主角之一的博物館員愛上了畫作 The Lonely Maiden 中那位嬌羞的少女,因此得知畫作即將遷移他國時,陷入了煩惱與痛苦,最後終於用自己的方式留下了畫作,但與天鵝賊主角羅伯特不同的是,他最後驚然發現原來那份迷戀其實存在現實中,而且是在他身邊,而羅伯特則是清醒地回到現實。
羅伯特最後有看清自己嗎? 那我呢? 藉由閱讀這個故事,又看到了什麼樣的自己呢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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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神是無法抵擋的,死神將瘋狂推入人的骨子裡,濾掉了美德,在友情中注射了毒藥,嘲笑我們的愛。我氣死神的存在,氣祂不快對她下手,這麼沒有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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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描述海倫邀請罹患癌症的妮可拉到家中療養三個星期,但是,妮可拉並沒有接受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,因此武裝、自欺、易怒。而海倫陪伴這個身心遭受折磨而漸漸失去尊嚴的老朋友,同樣心力交瘁,顯得狼狽、痛苦、挫敗。
妮可拉停在絕壁的邊緣,將躍入可怖深淵裡迴音繚繞的空間,被強風席捲而去。她對海倫說:「我現在期待天使隨時會從那片雲上掉下來。」由於恐懼,她無法展現怯懦,所以她總是逞強露出充滿希望的笑容,不去面對死亡正朝她走來的事實。她崇信偏方,嘗試各種活下去的偏方。
 | 海倫嘉納新作《空出來的房間》。Photo Credit:商周出版社 |
但是,海倫質疑一切偏方,質疑妮可拉的信仰,同時,也質疑自己的偏見,質疑自己缺乏信仰:「我覺得羞愧,自己居然對這裡有所懷疑和輕蔑。我對癌症了解什麼?要是我批評這裡的話,妮可拉要上那兒去求助呢?還有什麼可做呢?放下所有的武器面對死亡?我哪有資格告訴她該怎麼做?」
妮可拉必須仰賴偏方,她無路可走了,她得讓自己還有鬥志,讓生活有方向、有目的。如果她不持續保持信念,只有另一條路可走,就是躺下來說:「好,我放棄了,癌細胞,來把我抓去吧。」在無路可走之際,任何偏方都是一種新生的可能。嘗試偏方,就是她的奮鬥,直到倒下去為止。
面對妮可拉的掙扎和選擇,海倫儘管懷疑和反對,卻也逞強地站在她那一邊,疼惜她。漸漸地,妮可拉放下了她的武裝,讓海倫愛她,而海倫也悉心地照料她。夜裡,妮可拉的床單濕透了,汗水幾乎滲入床墊,連枕頭也溼透。海倫每一晚都要把床單拆下,換新的;把床單拆下,換新的。她喜歡這樣簡單易做的工作,表現出她對妮可拉的愛,她們也省去了道歉、請求寬恕的麻煩。妮可拉整天靜靜落淚,海倫偶爾環抱她,她們就繼續手邊的事情。
這本小說的重點不是死亡事件對倖存者造成的影響、不是辯證死亡方式引發的道德問題、不是心靈意志如何扭轉死亡意涵,而是互為朋友的生者和臨終者雙方,如何看待自身的處境、彼此的牽制關係,以及怎麼調適面對死亡的態度。
海倫嘉娜的文字清簡流暢,卻埋藏了百轉千迴的深刻惆悵,那惆悵是尊嚴的失落,是肉身的必然崩毀,是死亡站在一切的終點而生命無法折返也不能越過死亡。
 | 惆悵就像是傾盆大雨後尚未蒸發的雨滴,孤獨。 Photo Credit:burtonwang via Flickr | 那惆悵也來自於明暸生命的真相:人們在死亡面前所展現的忿怒和瘋狂其實是無能為力的屈從和軟弱,即使意欲反擊,仍舊顯得躓礙難行。在死亡面前,每個生命都顯得渺小。不過,像海倫和妮可拉一樣嘗試做出最大的努力,並非為了改變結局,而是誠實地面對當下,不逃避、不扭曲自己的心靈。溫柔地憐憫生命的苦難,這樣就夠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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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挑戰恐懼,把危險當作人生的學習
回想十二年前,在刺骨的寒風和濕濛的雲霧夾擊下,我們的隊伍氣喘吁吁的在尼泊爾山區掙扎上跋,稀薄的空氣毫不理會心臟的澎湃,我盯著自己沈重的雙腳,龜速慢爬......,初登喜瑪拉雅山的一幕幕影像,至今仍歷歷在目。而這趟旅程,是我旅遊攝影的起點,是往後探險南北極與沙漠極境的開端,也是我探索生命之旅的啟程。健行「trekking」這個字源於南非,我們就彷彿像「trekking」這個字的原意般:帶著家當和牲口長途跋涉,為尋求下一個新的居所而遷移。而此趟攝影的之旅,屬於3500公尺以上的高海拔健行,必需有登高山的體力、經驗和裝備。

響咚咚的牛鈴聲,一路帶領我們盡情拍攝美景,在起起伏伏的路上慢行,高聳山峰、清澈溪流,以及井然有序的梯田為伴,迎面而來的陌生人,親切問候「Namaste」,真誠與友善,是這人間天上的共通語言。山中的小村裡三五散佈的小屋,色彩明亮,多是提供食宿的小客棧,走累了,就往小屋裡坐坐,喝杯暖暖的奶茶,看著太陽下閃著光芒的雪山,悠坐中得以小憩。中午或傍晚時,一路上的客棧聚落,都可作為食宿的休憩站。高山缺水,在這裡,水的價格比汽油還貴,路上我們甚至看到三歲小孩子賣力提水桶的景象,資源稀缺可見一斑。若想要洗澡只能買一桶水,將就著洗洗,即便這樣,費用也比房租高出一倍。在山上的八天,我們只洗過一次澡。客棧裡甚至沒有電,我們的隨團廚師只點盞蠟燭,也不洗菜,直接切一切就下鍋。就著昏黃燈光,我們這群台灣山客、雪巴挑夫,以及各國的背包客共處小屋,享用烤餅及沾料的尼泊爾式晚餐,睏了,躺在一張簡單的小床,呼吸冰冷而潔淨的空氣,進入夢鄉。物質極簡樸的生活,讓人更接近大自然的美好,也向自己的心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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